加强民族团结 驳斥西方不实指责

2014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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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历史学家在讨论后苏联空间的政治进程时可能会将本年度称为“克里米亚年”。克里米亚创造了苏联解体后其原来领土改变自治实体国家管辖权的先例。
图片来源:Flickr/ Qırım Yaşlar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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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布哈兹、南奥塞梯、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或德涅斯特河沿岸自治共和国不同,克里米亚和塞瓦斯托波尔脱离乌克兰后并未成为不被国际承认的实体,而是作为两个独立主体加入了俄罗斯。有关专家和政治家认为,这表明了俄罗斯在黑海地区及整个欧亚大陆地位的加强。然而,克里米亚的故事并未到此结束。一些问题和挑战终结后,自然会产生新的问题和挑战。最重要的一点是多民族的克里米亚居民将如何融入俄罗斯。

俄政府为克里米亚少数民族平反

让这部分新公民融入俄罗斯大家庭的过程没有当局的象征性举措显然是不够的。这一切已在4月21日发生。普京总统已签署命令,采取一系列措施,为1941-1944年间被流放的克里米亚鞑靼人和其他民族,如亚美尼亚人、保加利亚人、希腊人和德意志人等民族平反。做出该决定的时间背景值得特别注意。一方面,今年5月9日,塞瓦斯托波尔将庆祝在伟大卫国战争中解放七十周年,目前媒体非常关注这一事件,它将成为2014年胜利日的特殊符号。另一方面,5月18日将是克里米亚的另一个特殊日子——克里米亚被流放民族受害者纪念日。今年,这个日子将不仅是一个普通纪念日,还是克里米亚的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历史回顾

1941年8月,克里米亚德意志人最先遭到驱逐(约6万人)。1942年1月底至2月初,在刻赤区聚居的意大利人也被驱逐。驱逐克里米亚鞑靼族居民(约18.3万人,不包括曾参加红军的鞑靼族军人)事件则发生在1944年5月18日。当年6月27日,又发生了驱逐克里米亚保加利亚人、希腊人和亚美尼亚人(共约3.7万人)的事件。

采取这些行动的官方理由是上述民族与纳粹占领军合作。这确有其事,而且绝非孤例。但值得注意的是,遭到驱逐的还有很多无辜者,包括那些在纳粹占领前离开克里米亚的人,甚至还有复原的伟大卫国战争老战士。最关键的是将"集体罪责"原则推及整个民族的做法让公平和正义的惩罚变成了对人性的亵渎。

与斯大林"遗产"告别

4月,俄罗斯政府对斯大林民族政策的又一遗产做出总结,而且这一举措是在重要纪念日前做出的。莫斯科希望以此证明,对伟大卫国战争的胜利和政治过激行为及非法决策受害者的记忆对其都很重要。今天,试图将俄罗斯政府描绘成斯大林继承者的做法在西方专家和政治家中非常流行。克里姆林宫则相反,试图与这一遗产撇清关系,并获得与新公民对话的机会。

对他们来说,被流放的记忆几乎成了多年来将其团结在一起的要素。此外,普京总统令中提到亚美尼亚人也很重要,这是一个有着散居于世界各地的大量侨民社团的民族。值得指出的是,亚美尼亚还是俄罗斯在欧亚大陆最稳固的盟友之一。克里米亚希腊人、保加利亚人和德意志人三个民族背后的祖国也是俄罗斯在欧亚大陆的重要合作伙伴。

须制定均衡稳定的系统性政策

然而,我们在承认普京法令的重要性和及时性的同时也应当明白,克里米亚的融合不可能仅限于几个象征性的步骤。我们需要制定系统性的政策,以协调不同种族和宗教群体之间的关系。显然,恢复正义不能演变为民主的转换,并为纠正过去的罪行发明新的歧视性措施。对斯大林驱逐索取赔偿的要求并不能证明要求民族特权或土地资源专有权的正确。此外,平反的充分落实也很重要。

至于该进程应止于何处,许多社会活动家都有自己的看法。因此,尽管俄罗斯已采取象征性步骤,重申斯大林的民族政策是不可接受的,但新俄罗斯公民及整个克里米亚半岛的融合过程才刚刚开始,其成功与否既取决于国家领导人的意志,还取决于各公共社团和非官方组织领导人能否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寻求妥协而不是坚持自己的民族排他性。| www.tsrus.cn/34071 |

 

本文为《透视俄罗斯》专稿

作者:谢尔盖·马尔科多诺夫(Sergey Markedonov),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国外区域学和对外政策教研室副教授。, 政治学家,俄罗斯国立人文大学外国区域研究与对外政策教研室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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