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俄罗斯文学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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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何以卓尔不群？

19世纪初，新的语言规范开始成形。历史学家兼作家尼古拉·卡拉姆津率先在作品中弥合了口语与文学语言之间的鸿沟。

年轻一代倡导这些变革，代表人物包括瓦西里·茹科夫斯基、亚历山大·普希金和彼得·维亚泽姆斯基。他们与老一辈诗人——如加夫里尔·杰尔查文和亚历山大·沙霍夫斯科伊——分庭抗礼，后者坚持庄严颂歌、宗教诗和历史史诗等传统体裁的主导地位。

1863年，著名的《现代人》杂志发表了马克西姆·安东诺维奇的一篇文章。他在文中感叹，19世纪初的年轻诗人竟将一切阻碍诗歌发展的陈规旧套抛诸脑后，并写道：“那便是我们文学的黄金时代。”

哪些人名列俄罗斯“黄金”经典之列？

起初，“黄金时代”仅指亚历山大·普希金、尼古拉·果戈理、叶夫根尼·巴拉廷斯基和伊万·克雷洛夫的作品。然而，后来的文学研究者将这个术语扩展，涵盖了整个19世纪。

“黄金”经典的名录最终扩及列夫·托尔斯泰、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伊万·屠格涅夫等人。苏联作家瓦连京·卡塔耶夫有一句名言：“俄罗斯文学的黄金时代始于普希金降生，终于契诃夫离世。”

世纪之初，欧洲浪漫主义对艺术产生了强烈影响。浪漫主义主人公无不与社会对立，梦想栖居于自己理想化的世界。这类人物的典型即米哈伊尔·莱蒙托夫的长诗《童僧》中的同名主人公。

然而，到了19世纪中叶，现实主义风格兴起，并在俄罗斯文学中蓬勃发展。其追随者直面紧迫的社会政治问题，以毫不妥协的真诚描绘生活。他们笔下的人物以深邃的心理洞察和强烈的道德追问见称。这一时期的许多作品已成为世界文学中不朽的经典：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屠格涅夫的《父与子》，以及其他不胜枚举之作。

除了浪漫主义的梦想家与现实主义的求真者，黄金时代还创造出一种经久不衰的原型：“多余人”。他们倦怠而才华横溢，却在僵化的社会中找不到目标。这一形象见于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莱蒙托夫《当代英雄》中的毕巧林，以及后来伊万·冈察洛夫的《奥勃洛莫夫》——奥勃洛莫夫的名字成了懒惰的代名词。这些人物身上凝聚着受教育阶层在专制制度下才华无处施展的挫折感。

戏剧与诗歌、散文齐头并进。亚历山大·格里鲍耶陀夫的讽刺喜剧《聪明误》嘲弄了莫斯科上流社会；而常被誉为“俄罗斯戏剧之父”的亚历山大·奥斯特洛夫斯基，创作了数十部探讨商人生活和社会虚伪的剧作，其中不少至今仍是俄罗斯舞台上的常演剧目。

女性作家虽然人数较少，同样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诗人卡罗琳娜·帕夫洛娃和小说家娜杰日达·赫沃申斯卡娅，皆从各自作品内部挑战了那个时代的文学成规。

进入世纪末，黄金时代让位于一场新的艺术运动。1904年安东·契诃夫逝世，对许多评论家而言，这象征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因为现实主义那毫不退缩的目光，到此时已演变为某种更为沉静、更为内省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是“白银时代”——一个象征主义、神秘主义和形式实验勃兴的时期，亚历山大·勃洛克、安娜·阿赫玛托娃等诗人引领着俄罗斯文学步入了20世纪。

本文由《Gateway to Russia》编辑部即TV-Novosti自治非营利机构项目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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