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科学家建设更新世公园 阻止全球变暖

2020年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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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犸象、野牛和野马在辽阔的草原上悠闲漫步、吃草,狼和老虎在旁边虎视眈眈。如果俄罗斯北极地区未来是这幅场景会怎样?至少数几千年前它是这个样子的。科学家认为,恢复这一生态系统完全可行。当然,人类离“侏罗纪公园”和恐龙复活还很遥远,但恢复猛犸象DNA的想法已显得不那么疯狂了。
Russia ice age park
雅库特更新世公园 来源:pleistocenepark.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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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新世(258.8万到1.17万年前),整个北半球被草原覆盖,生活着数以百万计的猛犸象、野牛、野马、鹿、狼、虎等动物。随着人类的迁移,动物群落被破坏并导致牧场在1-1.2万年前退化成森林和苔原。科学家们认为,现在北极的动物数量至少比晚更新世少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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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题现在为什么重要?俄罗斯生态学家谢尔盖·济莫夫(Sergey Zimov)认为重建“猛犸草原”生态系统有助于阻止全球变暖。他说:“(人类)现在的主要威胁是全球变暖。西伯利亚冻土已开始融化……我们的冻土层中有一万亿吨碳,如被微生物氧化,将向大气中排放3.4万亿吨二氧化碳。据济莫夫介绍,永久冻土层(冰冻地表层)温度已比那里的年均气温高5度左右,这是因为冬天形成的厚厚积雪覆盖了土壤,阻止了更深的冻结。

俄罗斯生态学家谢尔盖·济莫夫(Sergey Zimov) Arthur Max/AP俄罗斯生态学家谢尔盖·济莫夫(Sergey Zimov) Arthur Max/AP

牧场生态系统可以避免这一影响。在该系统中寻找食物的动物会踏实积雪,雪就会失去其隔热性,冬季冻土区土壤会冻得更结实,可以避免冻土融化。济莫夫说:“(动物)踩踏积雪牧场下面的冻土温度可降低4度。”过去20多年济莫夫不仅不断发出警告向人们讲述这一威胁,还在实践中检验自己的理论。其更新世公园项目位于雅库特东北部北冰洋海岸线以南150公里。

从语言到行动

济莫夫1996年正式建立公园并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发展公园,没有任何投资。公园几年前才开始迅速发展,积极分子们通过众筹送去了许多新动物。谢尔盖·济莫夫的儿子、公园园长尼基塔说:“今年5-6月我们在丹麦购买了12头美洲草原野牛用汽车运了过来。适应期进行得非常好,动物们一点不怕北极的严寒。”。更新世的西伯利亚地区生活过野牛并通过当时的天然陆桥迁徙到了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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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库特更新世公园 Arthur Max/AP

雅库特更新世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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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占地14400公顷土地,其中约2000公顷被围栏围起,分成50-200公顷的单独区块,区块里根据土壤条件进行有控制放牧。这里生活着约150头更新世动物代表,包括驯鹿、雅库特马、驼鹿、野牛、牦牛、卡尔梅克牛和绵羊。尼基塔说,公园的主要目标是在北极建立一个可持续发展、高产的牧场生态系统,规模可影响全球气候。他说:“当然,我们距离这一目标还很遥远。现在正挑选动物和植物构成种类,并试图在有限区域内建立可持续繁衍的动物种群。”

公园工作人员表示,虽然雅库特的生态环境本来就不错(如没有工业生产),但动物的频繁活动改变了当地植被使土壤更加肥沃。这反过来又将碳积聚在土壤中,提高其反射太阳光的能力。草地比灌木林和落叶松林更明亮,明亮表面将更多太阳能反射回太空,因此能保持更低的表面温度。

全球唯一

目前公园工作人员的一系列工作中,效果最佳的正是介绍公园,包括在外国媒体(在《the Atlantic》《Science》和《Nature》上发表过文章)上介绍。问题是很少有人从道义支持转变为实际援助。“这是人类的共同问题”,园长说,“(许多人想)是的,全球变暖是个问题,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个人日常生活中的切身问题,我会把自己的钱花在这些问题上。”

雅库特马 / Arthur Max/AP雅库特马 / Arthur Max/AP

地方政府和社会对项目的态度更多是中性的。尼基塔说:“原则上全球变暖问题不是人们最关注的问题。外面零下50度有人告诉你会发生全球变暖时,人们通常会很高兴,摩拳擦掌,翘首以盼。” 他说,雅库特更新世公园实际上是解决全球变暖问题的唯一类似项目。但国外也有试图创造高产生态系统的国家公园,如荷兰的Oostvaardersplassen公园。

麝牛,Arthur Max/AP麝牛,Arthur Max/AP

尼基塔说:“我认为他们最大限度地接近了在非洲以外建立一个高产牧场生态系统。但问题是他们不能引进猛兽,无法调节食草动物数量,结果每年有部分动物被饿死。几年前由于饲料减少或动物数量爆发,一半动物春天死亡引发了强烈社会不良反应,领导人甚至受到死亡威胁。但如果引进猛兽,问题就解决了,项目就会成功。”

尼基塔说,北极牧场生态系统对气候影响最大,但其他地方恢复野生环境也非常重要,即使与气候没有联系。他说:“世界上很少有人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野生生态系统。人们以为的野生生态系统完全是在1万年前受人类影响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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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由《Russia Beyond》编辑部即TV-Novosti自治非盈利机构项目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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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谢尼娅·祖巴乔娃(Kseniya Zubach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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