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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5月25日
“喀秋莎”的历史始于喷气科学研究所。1930年代,在伊万·克莱缅诺夫和格奥尔吉·朗格马克的领导下,一批才华横溢的工程师投身航空火箭弹研发,创造了传奇的RS-82和RS-132火箭弹。遗憾的是,两位设计师都成为1938年大清洗的受害者并被枪毙,1950年代才得以平反。但其事业由其他杰出专家继续推进,其中包括安德烈·科斯季科夫、伊万·格瓦伊、瓦西里·阿博连科夫和亚历山大·格瓦扎夫。他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航空火箭弹改装为地面使用,打造一款机动性强、威力巨大的齐射火力系统。
苏军布良斯克方面军布良斯克进攻战役。前线火力阵地的BM-13“喀秋莎”火箭炮。1943年10月。 / Nikolai Maximo/俄新社
该系统核心理念是将发射架安在普通卡车底盘上。底盘选用重型三轴ZIS-6卡车。车顶安装导筒架,可固定16枚132毫米口径火箭弹。每根导筒长约5米,每枚火箭弹重42.5公斤,其中4.9公斤为炸药。火箭弹射程达8.5公里,16枚齐射仅需7-10秒,但可在数公顷范围内掀起一道由火焰、浓烟和刺耳呼啸声组成的墙壁。整车重新装填仅需5-10分钟,与普通榴弹炮相当,但齐射威力却超过一整个炮兵营。德国人惊恐地称这种武器为“斯大林管风琴”,将火箭弹特有的呼啸和轰鸣声比作教堂管风琴,发射管则如同管风琴的音管。它对敌人的心理冲击不亚于物理摧毁,德军部队常常在“喀秋莎”齐射后陷入恐慌并放弃阵地。
布克林桥头堡。第聂伯河右岸的“喀秋莎”。1943年。 / 俄新社
红军战士为BM-13“喀秋莎”装填弹药,准备在新索科利尼基方向发起进攻。1943年11月。 / Nikolai Maksimov/俄新社
1941年6月21日,BM-13正式列装。1941年7月14日,它在奥尔沙附近的鲁德尼亚镇首次经历战火洗礼。伊万·弗廖罗夫(Ivan Flerov)大尉指挥的一个由七辆战车组成的实验炮兵连,对敌军装备集结点和奥尔希察河渡口实施毁灭性打击。据目击者回忆,德军部队完全陷入瘫痪,渡口变成人间地狱。该武器被严格保密,属特别重要级别,炮组接到最严格的命令——一旦面临被俘风险,必须立即炸毁战车。弗廖罗夫1941年10月在叶利尼亚附近的博加特尔村牺牲,他将自己和发射装置一同炸毁,以免泄露机密。他的名字和功绩成为传奇,1963年被追授苏联英雄称号。
布达佩斯战略进攻战役。BM-13“喀秋莎”火箭炮连齐射。1944年10月。 / Anatoly Egorov/俄新社
火箭炮生产战争初期就迅速扩大。苏联军人将其安装在国产GAZ-AA、ZIS-151、美国“斯图贝克”、英国“奥斯汀”卡车底盘上,甚至安装在装甲列车和坦克上。还出现多种改型:配备24-48根导筒的82毫米口径BM-8型;配备12根导筒的300毫米重型BM-31-12及著名的“安德留沙”——直接安装在地面上的简易木制发射架。1941年到1944年,苏联工业在极限状态下生产了超过3万套BM-13及其改型。战争结束时,红军共有7个近卫迫击炮集团军、11个独立火箭炮军、7个独立火箭炮师和114个独立火箭炮旅。
从德法西斯侵略者手中解放拉脱维亚。行军中的“喀秋莎”。第二波罗的海方面军。1945年1月。 / Vasily Savransky/俄新社
火箭炮成为消灭敌军有生力量、坦克和火力点的理想武器,尤其是突破纵深梯次防御阶段。斯大林格勒战役,“喀秋莎”在反攻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库尔斯克会战的大规模齐射阻挡了德军坦克的楔形攻势。1945年柏林战役,火箭炮直接在城内街区作战,摧毁坚固建筑和街垒。
攻克国会大厦。BM-13“喀秋莎”火箭炮在柏林齐射。1945年4月。 / Mark Redkin / waralbum.ru
“喀秋莎”这个名称从何而来?有几种说法。最浪漫的是,士兵们将其与马特维·勃兰切尔1938年根据米哈伊尔·伊萨科夫斯基的诗歌谱写的流行歌曲联系起来。更现实的说法是,沃罗涅日共产国际工厂生产的炮弹上印有字母“К”。还有种说法是,“喀秋莎”是制造厂对发射装置本身的称呼。最终,民间口耳相传为这款可怕的武器固定了这一女性名称,使其成为保卫祖国的象征。
莫斯科。伟大卫国战争结束后红场胜利阅兵式上的苏联BM-13“喀秋莎”火箭炮战车。1945年6月24日。 / Mark Redkin / 塔斯社
如今,BM-13在英雄城市和欧洲各地的纪念设施中占据荣耀位置。图拉国家武器博物馆、莫斯科中央武装力量博物馆、俯首山胜利博物馆均保存着这款传奇战车真品。奥尔沙首次齐射地点建有纪念碑,梁赞则设有火箭炮博物馆。
“喀秋莎”创造者的事业仍在延续:俄罗斯“龙卷风-G”和“龙卷风-S”现代火箭炮系统,正是85年前以首轮齐射向世界宣告苏维埃武器拥有不可战胜力量的那款战车的直系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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