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专家谴责将收养问题作为对美外交政策筹码

2013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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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年底,俄美关系发展开发进入一个“神奇”的发展阶段。从现实利益角度看,一切尚令人满意。有关叙利亚问题的摩擦,广泛地说是在中东地区的摩擦,有关反导系统问题的分歧,以及早已成为神话传说的北约东扩问题的争执,这些都不能成为存在于两国关系中的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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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放大。制图:Elkin

当双边关系发展涉及到对其中一方来说的实际问题时,如阿富汗过境运输,无论是华盛顿还是莫斯科都表现得小心谨慎,尽量避免尖锐问题。甚至在有关永恒的民主和人权问题上,鉴于俄罗斯国内政治环境的变化,奥巴马政府的表现也总体上比其他美国领导人更为克制。即使是声名狼藉的《马格尼茨基法案》也并非提议者所期望的那样顺利通过,而是作为交换首先废除了令俄方如鲠在喉的《杰克逊-瓦尼克修正案》。

然而,在俄罗斯领导人明显因奥巴马再次当选而松一口气,并向其表示祝贺几周后的现在,什么成为狂热反美情绪再次高涨原因?笔者认为,回应《马格尼茨基法案》的决定不具有任何对等性,只不过是克林姆林宫利用目前最敏感的话题,毫不吝啬地极力渲染沙文主义色彩,以期彻底杜绝美国人在处理国际关系问题时利用俄罗斯国内问题的企图。

在对待对外关系问题时,普京坚持使用传统方法。他认为,国家主权原则不容置疑,否则不仅会产生负面影响,更会动摇国内统治体系。同时,这会消除内部和外部的界限,并破坏世界的结构稳定性。

在俄罗斯总统看来,21世纪所发生的一切纷争证明了基于人权至上原则的自由主义方法的致命危害性,尤其是借保护人权知名干涉别国内政。美国就是这一逻辑的最佳代表。根据政治理念以及自我认定的社会制度,他们认为自己能够也必须去评判他国事务,并做出最终判决,有时还会运用军事手段执行该判决。

俄罗斯在不同时期对美国这一惯有本质持不同态度。苏联对此愤怒驳斥,并推行自己认定的正确做法。上世纪90年代,俄罗斯事实上承认了美国的教练和裁判员地位,有时也会提出不同意见。21世纪前10年,俄罗斯曾就这些问题与美国发生分歧,反驳美方的批评并坚持认为每个国家都应自行选择民主发展道路。之后的俄罗斯,即使没有完全否定目标本身,也已开始不在将美国视为民主典范的国家代表。

对《马格尼茨基法案》的强硬回应,旨在展示俄罗斯将内政问题必须彻底置于国际讨论范围之外俄坚定立场。

俄罗斯如此做法的理由有二。第一,基于总统普京对外部世界极其危险且不可预知的评价。他认为,通过无处不在的干涉而加剧这种不可预知性的大国政治,特别是美国,要么是居心叵测,要么是轻率妄为,只有态度强硬才能使他们恢复清醒意识。第二,美国自身正在发生变化。再也无法继续承担世界霸主重担的认识在其国内变得越来越清晰。美国将不得不依靠那些能做出贡献的国家,而不是与其意识形态相近的盟友。无论俄罗斯是怎样的国家,其地位决定了美国得不到俄罗斯的帮助将一事无成。

普京感觉到了美国的变化,并希望对此加以利用,以改变现有双边关系的模式。俄罗斯愿意合作,但前提必须是地位平等,而且不能掺入以任何方式干涉俄罗斯内政的企图。因此,无论是共产党以及强权派如何愤慨,阿富汗过境运输问题不容讨论,而涉及所有与俄罗斯内政有关的问题时,必须予以最明确的回应。

普京对美国地位乃至世界局势的判断基本符合事实。然而,他有意识地摒弃所有事件中道德部分的做法(尽管在不久前的国情咨文报告中,普京用了相当大篇幅阐述道德和价值观问题)却将自己处于十分尴尬的位置。为了进行政治报复而利用孤儿做文章,这样的国家形象比因俄格战争而贴上侵略者的标签更加糟糕。

目前的纷争不会导致俄美关系进一步恶化,因为与过去相比,彼此之间的矛盾要少得多,而意识形态上的分歧也已不是新鲜事。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情,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克林姆林宫一直没有找到总统曾多次提及的威胁国家未来安全的源头。俄罗斯领导人痴迷于同美国争夺平等位置,却牺牲更重要的东西,即俄罗斯社会及统治阶层的道德水准,而恢复它,要比恢复同美国的主权平等更加苦难。

作者:费奥多尔•卢科亚诺夫(Fyodor Lukyanov), 俄罗斯外交和国防政策委员会主席团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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